那些艰难的岁月,你是怎么熬过来的?

那些艰难的岁月,你是怎么熬过来的? 文#阿呗


在这世上,每个人心中,都掩藏着一块疤,或大或小,或深或浅。但几乎所有人都喜欢在深夜,蜷缩在自己的被窝里,独自舔舐着自己的伤口。


活的不像人,孤独的像一条狗。


我曾在地下停车场,见到过一个窝在车里抽烟的男人,眉宇间的皱纹紧紧的锁在一起,相互缠绕着,单手狠狠的握着方向盘,发出咯吱的声响。


我不知道他是怕面对家人,还是怕面对这残酷的现实,只知道,那时他很无助。


一辆车,一包烟,一个男人,黑漆漆的地下停车场,便是他的全部。


有时候,活着,本身就是一种艰难。


地上的烟头被咬的支离破碎,坑坑洼洼,我知道,抽烟解决不了一切,而他,抽着烟,也满是不安。


没的选择,有些艰难的日子,总得需要自己一步步的克服过来,他丢了烟头,锁了车门,对着镜子又一次练起了熟练的笑容,苦涩又麻木。


转身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再一次恢复了高昂,为家人带去的,总是那副励志的模样。


有时,熬过了,就是出头。






#1


也曾在凌晨见过,裹着厚厚的棉衣,紧迫的收拾着公路的环卫阿姨。


那时,公鸡没有打鸣,太阳没有升起,唯独留下那一道身影,被路灯拉的宽长,可影子边的她,却单薄的可以。


她搓着手指,哈着热气,口罩上的湿气一层又一层,冻成一片冰霜,干裂,又痛心。


空气清新,可路面却脏乱不已,我路过时,正见她爬在地上抠掉隔日前,路人吐过,又被大车压过的口香糖,硬巴巴的黏在地上,她皱着眉头,一遍又一遍的爬在地上刮着那些残留。


女人,本就满是柔弱,我拎着铲子刮掉那一块块的口香糖时,隔着口罩,仿佛也看到她在对着我笑。


她手指冻的通红,身体瑟瑟发抖,可还是马不停蹄,掂起扫把,又向远方走去。


我知道,她不敢停下来,停下来,就代表着放弃。


早起上学的孩子路过,她抬高自己的口罩,只漏出一双眼睛,盯着那匆匆人影,呆滞了很久。


我想那群人中,定有她的孩子,没有为孩子准备清晨温暖的早粥,却用双手握起了扫把。


失得,这抉择到底是多么的艰难,无时无刻不承受着炼狱,有时,这就是生活。


寒冷冻着肌肤,又让孩子凉了心。


愧疚,炼狱,难过,失落,所有的标签齐聚一身,可最终抵不过一句身不由己。






#2


这一生长短皆逝,往来皆客,让你狼狈的,岂止一身庸碌,让你不堪的,何止言不由衷。


曾遇到过一个与我同名的男孩,姑且叫s。


他的人生就如一条s形曲线,曲曲折折,颠沛流离。


s父母出车祸那年,s十二岁,十二岁是什么概念,上不接生人,下不近孩童。


在记忆最深的年纪,却记住了这辈子最刺骨的记忆。


s父亲那年便离他们而去,母亲瘫痪十年,常年卧床,我曾去过s的家中住过一段时日,说是家徒四壁,可四周刮进的狂风却告诉我,不止穷困潦倒。


每个人的命运轨迹,仿佛天生就刻下了划痕,有些人,年轻时,便早早断了自己的路迹。


s的路,却让他自己最后做了抉择。


s外公临走前告诉s:


“我不怕死,只怕死时,你还没有长大。”


s外公是含着泪走的,可s却平静的送走了外公,没有哭泣,也不见s伤心。


叫来了村里人收拾了残局,用家中仅存的“余款”将外公送走。


转身又带着母亲,走向了求医。


那年s十七岁,浑身找不到一块多余的肉,瘦骨嶙峋,活生生一个骨头架子,立在原地,像个电线杆,百米之外,亦能感受到那份孤寂。


s就那么一直熬,熬着,苦着,难着,却从没见s抱怨过一声。


曾听母亲说:


“那年,s母亲第一次从医院回来时,整个脸庞,都聚集在一起,分不清那个是脸,更分不清那个是嘴,腿上打着钢钉,手上卡着胶管。”


有时,活着不如活着,可还是得活着。


我想,撑着s母亲坚持下来的原因,怕真的是因为s还没有长大。


母亲每次提起,都会说她头一次见到s母亲时,吓得很多个晚上做了噩梦。


可村里人都说,总有一天,s的母亲能缓过来,因为有s。


我不知道,那些艰难的日子要怎么熬过去,只知道,这世上,总有一些人,真的在经历着那些艰难的生活。


无怨无悔,不离不弃。






#3


如果有人问我:


“那些艰难的岁月你是怎么熬过来的? ”


我想我只有一句话回答:


“有一种强大的精神力量支撑着我,这种力量的名字叫做“想死却又不敢”。”


…………


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时,便感触颇深,我也曾感受过那番绝望,无人体会,也没人理解。


我不喜欢死亡,我更不想就这么庸俗的死亡。曾离天堂只有一步之遥,也曾一度像个傻子般自豪。


我曾在河中央硬把救生圈丢给了同伴。


那时的我们都知道,那个圈,救的了一人,却救不活两人。可我也知道,那天,靠自己,我们都游不回去。


两条腿在水里抽筋,嘴巴上泛着紫青,那是怎么样一种无力,胳膊上绑着千斤,脑袋里像灌着铅心。


其实那天,我就在想:


“如果就这样,死去,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

可迷糊见听着同伴撕心裂肺的叫声,每次从水中飘起看到岸上不断有人跳下的场景。


我就知道,有时候,有些人,不能只为自己而活。总有一些时候,你扛得住孤独,忍得了寂寞,但终究,你到死也惧怕死亡!


唯独支撑我继续游下去的动力,那天竟然成了同伴撕心裂肺的吼叫。


后来我无力的躺在沙滩上,浑身仿佛快要散架,疼痛麻木着心灵。同伴爬上岸时,哭的像个二愣子,把游泳圈丢在我的身上,砸的我一阵抖动。


那时的我就在想。


连死亡都扛过来的人,又能被什么艰难打倒!






#4


我们之所以,能度过一个又一个的艰难期,都是因为身边总存在着那些提起便能暖到心的人。

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着,或许在别人看来是浪费时间,但在他们看来,却有着无比重要的意义。


曾有一个让我触动最大的一个公益广告《打包》。


父亲的记忆力越来越差,忘记了很多事情,甚至认不出儿子,也不知道家在哪里。儿子带他外出吃饭,盘子剩下两个饺子,父亲竟直接用手抓起饺子放进口袋。儿子愣住了刚准备劝说,可父亲却说:“我儿子最爱吃这个了。
他忘记一切,却不忘对儿子的爱。


老年痴呆症让他失去了一切,却没让他失去对儿子的爱。


不管我们的生活过得多么的艰难,心中总得为自己留一个念想。


在外漂泊的浪子想念家,常年不言爱的父母心中却开着花。


每个人都活的满是艰难,可总能被心中那一份柔弱彻底击垮。


那些艰难的日子之所以能熬过来,就是因为心中存在着念念不忘的人。


有些人,有些事,转眼即是天涯,转眼又是芳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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